“一百五十万是吗?行,双倍也就是三百万呗,便宜,太便宜了。”小老头说着伸手入怀,掏出一个支票本来,刷刷点点开出一张支票来递给吴成。
吴成接过来一看,却是玄龙银行的支票,数了一下上面的零,三百万不多不少。
这下子吴成有点尴尬了。
这小老头也不按套路出牌啊。
小老头直接从吴成手里把那套四不猴给接了过去,目光之中再无其他,一直盯着这套猴子看。
周围的看客们见到这一幕又是一阵哗然。
“真的假的,一套泥猴子就卖三百万?”
“怕不是在拍戏吧?”
“肯定是炒作,这小摊老板想红啊?”
说什么的都有,只有小摊老板在一边呆呆站着,刚才老头拿出玄龙银行本票的时候,小摊老板突然想到一个人。
一个在古玩界特别有名的大藏家,顾氏集团的顾如龙老爷子。
顾老爷子对于古董特别精通,经常作为鉴宝节目嘉宾出现在龙秋电视台里,小摊老板也算半个玩古玩的,所以在电视上见过顾老爷子。
不过电视上看跟现实中碰到毕竟是两回事,到现在他才认出顾老爷子来。
既然顾老爷子愿意买这套东西,那就说明这套东西是真的啊,而且真值三百万啊。
一想到这里小摊老板抽了自己两个耳光,几步上前,给顾老爷子行礼说道:“老爷子,恕晚辈有眼不识泰山,没认出来您就是顾老爷子。”
被打断了欣赏,顾如龙有点不高兴了:“怎么,你有什么事?”
“晚辈有一事不明,想向顾老爷子您请教,这套四不猴有什么来历吗?为什么您愿意花三百万买下它来呢?”
吴成本来打算走的,可是一听小摊老板这么问,也觉得十分好奇,他把支票揣入怀里,实际上却是让金万两暂时收入了猫屋之中,这样就算别人把自己打漏了,也不可能拿到支票。
既然钱财安全,吴成也无后顾之忧了,就凑过来打算听听。
顾如龙说道:“亏你还是个玩紫砂的,你可知道这紫砂器的鼻祖是谁吗?”
“应该是供春祖师吧,”小摊老板倒也不是一点学问都没有,“可是供春祖师跟这套四不猴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世人都以供春为紫砂器祖师,供春做紫砂壶,却是学自金沙寺僧印心,供春有树瘿壶传世,可是金沙寺僧印心存世的物件却是一件也无,只有一些留着金沙寺僧指印的残片还在。”
“我研究了紫砂器多年,一直在找金沙寺僧印心存世的作品,按照前人所载,金沙寺僧原本学儒,而后学佛,制作紫砂器也是他修禅的一种手段。”
“因此世人都知道有四不猴,却不知道四不猴实际上是金沙寺僧降心猿的一种手段。之前我看你这套四不猴上许多地方有指印,便颇为意动,当时拿不准,拍了照回去跟我收藏的那些金沙寺僧作品的残片对比。”